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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明辉只瞥了一眼，便无法移开视线。这女子拥有云鬓高挽，眉目如画的美丽，运用出一种成熟的风韵。虽然她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，却演出催生了一种成熟婉约、娴静如花的双重魅力。
这时女子缓缓走到众人面前，向沈明辉微微行了一礼，轻声说道：“奴家见过沈少爷，沈少爷第一次光临敝楼便被打扰了雅兴，诚惶诚恐。”
沈明辉急忙还礼。在她那充满魅力的眼神注视下，他有些手足无措，但却尽力保持平静，说道：“这是姐姐的酒楼吗？”
“就是这里，小楼虽然简陋，还请公子见谅。”
那女子微笑道。
“这么漂亮的酒楼，怎么能叫简陋呢？也只有你才能创造出如此绝美的风景。”
沈明辉渐渐恢复了镇定，开始交谈。
“公子过奖了。”
女子微笑着回应道。然后她转向正准备离开的牛衙内等人，脸上一触寒意。
“牛公子，你几次三番来我聚福楼制造骚动，顾你觉得我这个弱女子无法制裁你吗？”
女子语气冷冽。
牛衙内很害怕这个女子，他没有辩解，赶紧显然离开了楼上，兄弟的几名随从也慌不择路地跟着下楼。
女子转头淡淡地问道：“谁让他们进来的？刚才我没有告诉你们要遵守我的指令吗？”
一个胖胖的掌柜擦着汗从旁边走出来，拱手道：“东家，不是我们让他们进来的，只是他是知府衙内，而且还带着随从。我们担心他们一旦闹事会影响生意，所以让他们住在三楼，希望能保住安宁。”
女子微微愠怒：“结果怎么样？不是还是他们因为事，让其他客人无法用餐吗？记住，下次他要是来的话，他们就赶出去了。我来负责，你们不必担心。如果下次你们还是担心的话听任他们进来，那就统统领了工钱回家。”
掌柜和男生们低着头连连应是，毕竟这里的工资比外面高出一倍，而且女东家平日对他们也很好，没人愿意离开。既然女东家发话了，接下来再说那牛衙内接下来闹，也要将他赶出去。
沈明辉暗暗惊讶，这女子说话的口气真是大，她居然能如此自信地比喻为知府的衙内赶出去，仿佛当成了一只无足轻重的小虫。看来这家的势力非常庞大，根本不把小知府放在眼里。
那女子在事情平息后转为欲行，突然想起了什么，低声对身边的一个高个子婢女发出了几句话，然后轻盈地离开了。
那婢女高声说道：“我家小姐说了，今天敝楼请客不周，让这只苍蝇沾了大家的兴致。所以今天三楼上诸位的酒食全部免费奉送，请诸位以后继续光临聚福楼。”
三楼上顿时一片欢腾，虽然上来吃饭的人都不是穷人，占到便宜总是让人高兴的。就像那句话说的，富翁也要和菜农争一两块钱的菜价一样。占便宜是人之常情。
沈明辉挑了挑眉，低声赞叹道：“厉害。”
然后将手中的艳诗撕成碎片，转向包厢继续享受酒食。两人得救的歌女走过来，向沈明辉道谢。沈明辉询问了她们的情况，原来这两个人是亲姐妹，父母不清楚是合淝县的小官吏。由于某种原因被发配到益州，母亲不久后就随之去世，也父亲没有积蓄。两姐妹卖掉了有了家产为母亲安葬，家道渐渐走到了尽头，最终沦落到了卖唱的地步。幸好她们就学习弹琴和弹琵琶，不然她们的处境可能会更糟糕。
沈明辉暗自叹息，人间悲剧在每个朝代都会上演。像这两个女子，本来是家中的小家碧玉，最终却沦落到了卖唱的地步。沈明辉当然不会忽视这一点，他知道卖唱女的地位与青楼妓女相当多，甚至有些。
然而，沈明辉心地仁慈，这是他的一个缺点。此刻他充满了异心，心生一计，他是个做事有计划的人，也不会轻易放过一个有帮助的机会。就算他也不会像朝代改变世界，至少他可以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帮助一些人。
小灵儿的洞察力确实不错，虽然她可能有点不情愿，但还是开口暗示：“公子，夫人说你身边只有我和小青儿，人手有些少。为何不将这位姐姐请回府，让她们安排在府中工作呢？
沈明辉只是看着两名女子，说道：“我没有别的意思，一切都是自主的。我只是觉得外卖不是你们应该做的事，当然伺候人也不是你们应该做的。我书房平日不怎么用，缺墨和打理的人。你们若不嫌弃，可以过去帮我打理一下。我很少进书房写字，什么事也不多。你们决定自行，如果的话可以同意，明天去东城沈府找我。”
两名卖唱女互相看了一眼，然后同时向沈明辉跪下，道：“公子心肠所说仁厚，我们姐妹对你们没有任何怀疑。刚才要不是公子挺身而出，我们恐怕会遭到歹徒的侮辱。我们一个人不犹豫地同意，能被公子收留，是我们的幸运。”
沈明辉内心高兴不已，他想：“有钱真好，做好事都不需要太多考虑。有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。”
然后他询问了两个女子的名字，姓沉，年长的叫菁枫。，十五岁，另一个叫秋昕，十四岁。
旁边的郭小六傻傻地张着嘴，这个沈少爷只需几句话就让两个形象美的姑娘自愿进府，真是令人咋舌。可怜他自己找了三四年了，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的女儿做妻子，真是有人比人气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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